第(2/3)页 顾昂无奈地叹了口气,但他也没让两人就这么空着肚子回去。他转身快步走进灶房。 不一会儿,他手里拿着两个刚出锅、还烫手的玉米面大饼子走了出来。 这饼子中间还夹着咸菜和厚厚的油梭子,香气扑鼻。 “饭不吃可以,但这干粮必须拿着。” 顾昂不由分说,一人怀里硬塞了一个: “这路回去得走一个钟头,外头冷,肚子里没食儿扛不住。拿着路上啃!” 看着手里热乎乎,油汪汪的大饼子,两人喉结滚动了一下,这次没再推辞。 “谢师傅!” 赵铁柱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谢顾大哥!” 赵小毛也嘿嘿直乐。 两人把饼子揣进怀里捂着,冲着顾昂挥了挥手: “您快进屋吧,俺们明天一早准时来!” 说完,两道身影便伴着夕阳的余晖,向着赵家屯的方向走去。 送走了赵铁柱和赵小毛,顾昂回到木屋,脱去满是尘土的外套,洗了把手, 便开始着手准备另一项重要的工程,那就是发豆芽。 在缺少绿叶菜的漫长冬日里,豆芽可是东北人家餐桌上的常见菜。 它长得快,好伺候,只要有豆子和水,哪怕外头大雪封门,屋里也能长出一茬茬脆嫩鲜灵的菜来。 顾昂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专业工具搬到了灶台边: 一个底部透气性极好的有缝柳条筐,这是为了沥水透气,防止豆子烂根, 一块厚实且干净的深色湿棉布,用来遮光保湿,豆芽见光容易变红发苦, 一块沉甸甸的鹅卵石,这是用来压在豆芽上面的,有重物压着,长出来的豆芽才会粗壮脆嫩,不会像杂草一样细长, 还有一个大号的接水盆和一个水瓢。 “先选种。” 顾昂从粮袋里舀出一大瓢干黄豆,哗啦啦地倒进接水盆里,然后舀来温水没过豆子。 随着水流的注入,干瘪的黄豆在盆里翻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