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大黄狗“汪”的一声,像是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,一口叼住那颗足以让东荒疯狂的元神珠,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。 天帝和鸿蒙道祖站在后面,看着这一幕,嘴角齐齐抽搐。 拿准圣元神珠逗狗? 这画面要是传出去,冥河教主估计能气得当场诈尸。 “爹爹,那盆里装的是什么呀?” 林小夕指着林轩怀里的木盆。 林轩嘿嘿一笑,把山河社稷图残卷从背后抽了出来。 “这是爹给你买的画纸,虽然旧了点,但够大,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。” 他把那卷内含一方小世界的上古神物,随手丢进了废纸篓里。 “老鸿,去做饭!今天赚了一千多两银子,咱们吃顿好的!” 林轩红光满面,觉得这副业搞得真是不错。 “好嘞公子!马上就来!” 鸿蒙道祖拎着菜刀进了厨房。 林轩坐在藤椅上,看着墙上的白虎、黑龙和大公鸡,又看了看影壁上那只又胖了一圈的大肥猪。 “生活,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啊。” 他感慨了一句,闭上眼开始打盹。 而此时,在林家小院的废纸篓里。 那一卷山河社稷图残卷,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。 在它旁边,是几张被林轩随手揉成团的黄草纸。 它惊恐地发现,那几张破纸上散发出的气息,竟然每一张都比它这个上古神物要恐怖万倍。 “这到底是……什么鬼地方啊!” 画卷中的器灵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,随即彻底陷入了沉寂。 而清河镇的夜,依然那么宁静。 只有那只大肥猪,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,震颤着这方世界的因果。 林家小院里,晚饭的香味还没散干净,林小夕正蹲在树根底下,手里攥着那颗红通通、亮晶晶的“弹珠”,在泥地里滚来滚去。 “大黄,快去捡!谁捡到就是谁的!” 林小夕咯咯笑着,随手一使劲,那颗红珠子化作一道残影,直接飞向了墙角。 大黄狗“汪”的一声,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,一脑袋扎进草丛里,叼起珠子就往回跑。 站在廊檐下的天帝和鸿蒙道祖,看着这一幕,心尖子都在打颤。 那哪是弹珠啊? 那是冥河教主的本命元神珠! 一位准圣巅峰强者的毕生修为和神魂,全在那颗珠子里锁着呢。 要是这珠子在外面爆开,别说这清河镇,怕是半个东荒都要被炸成虚无。 可在林家小院,这东西的待遇,也就比隔壁王二狗家的泥丸子强那么一点点。 “老天,你瞅瞅,这珠子成色还行吧?” 林轩剔着牙,从屋里慢悠悠地走出来,看着正玩得起劲的闺女,脸上满是慈父的笑容。 “爹,这珠子会发光,还好暖和呀!” 林小夕举起红珠子,对着月亮照了照。 只见那珠子内部,隐约有一个缩小版的冥河教主,正一脸惊恐地撞击着内壁,似乎想要冲出来。 可随着林小夕的小手轻轻一捏。 “咔吧”一声。 那原本足以震碎虚空的准圣元神,在林小夕指缝里乖巧得像只鹌鹑,连个屁都不敢放了。 “暖和就好,那是爹特意给你挑的。要是玩腻了,回头爹再给你找几个蓝的、绿的,凑成一盒。” 林轩随口说着,顺手从兜里掏出那卷皱巴巴的山河社稷图残卷。 “闺女,别光顾着玩球,今天爹还给你带了画纸。这纸厚实,怎么撕都撕不烂,你拿去画画。” 他把那卷内含一方小世界的上古神物,随手往地上一丢。 “老鸿,去把那废纸篓里的烂笔找出来,给闺女用。” 鸿蒙道祖眼皮子狂跳,连声应道:“好嘞公子,老奴这就去。” 他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卷山河社稷图。 在他指尖触碰到画轴的瞬间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画卷里的器灵正在疯狂哀鸣,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 堂堂山河社稷图,上古圣人的法宝,如今竟然要沦为一个小女孩的涂鸦本? “这……这简直是造孽啊。” 太初圣主站在井边洗碗,心里暗暗嘀咕。 他看着林小夕趴在石桌上,拿着那根快秃了的毛笔,在那卷神图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大公鸡。 每一笔落下,神图内部的山川河流都在重新排列,原本固定的法则,被林小夕随手画出的墨迹强行改写。 “爹爹,你看我画的鸡,像不像墙上那只?” 林小夕指着画纸,一脸兴奋。 林轩凑过去看了看,煞有介事地评价道:“像,真像!尤其是这鸡爪子,抓得有劲。” 他哪里知道,随着林小夕这一笔落下,山河社稷图内部的一个妖族秘境,瞬间降下了灭世神雷,无数妖修在睡梦中就被劈成了飞灰。 “行了,别画太晚,早点睡觉,明天还得开门做生意呢。” 林轩拍了拍手,转头看向天帝。 “老天,明天咱们那医馆,得加个新规矩。” 天帝赶紧凑上来,一脸谄媚地问道:“公子,您说,老奴记着呢。” 林轩指了指院门口那个刚雕好的木盆。 “以后看病的,诊金直接往这盆里丢。别老是给我递银票,那玩意儿摸着没质感,我就喜欢听响声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另外,那盆里要是装满了,你就拿去后院倒在菜地里。我发现那木头渣子好像能当肥料,后院的韭菜长得挺快。” 天帝听得差点没一头栽进井里。 拿聚宝盆里的气运和灵石去给韭菜当肥料? 那韭菜吃了,怕是能直接化龙吧? “公子英明,老奴明天就办。” 天帝躬着身子,心里却在想,这清河镇的韭菜,怕是以后连圣人都吃不起了。 林轩打了个哈欠,回屋睡觉去了。 小院里再次恢复了宁静。 只有那只大黄狗,还在孜孜不倦地追着那颗红色的“弹珠”。 而那卷被当成涂鸦本的山河社稷图,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,似乎在向上天诉说着自己的委屈。 此时,在数万里外的东荒深处。 冥河教派的总部,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 “教主呢?教主还没回来吗?” “不好了!教主的魂灯……虽然没灭,但变得只有绿豆那么大了!” “法王也失踪了!去清河镇的人,一个都没回来!” 几名冥河教的长老聚在血池旁,一个个脸色惨白。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家教主可是准圣巅峰的修为,带着本命血河出去,怎么会落得个生死不明的下场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