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光拉稀不吃食,眼瞅着掉膘。” 马德福急得直拍大腿。 “公社检查组一来,要是看见这病歪歪的猪,咱们队今年的副业分就得扣光。” 陈清河站起身。 “带我去看看。” 马德福愣了一下。 “你看啥,你又不是兽医。” 陈清河没接话,径直走到猪圈墙边。 上午在县城刚把那本常见家畜疾病防治刻进脑子里。 里面的症状描述和偏方都在他记忆里存着。 圈里那两头病猪趴在角落里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 地上有一滩滩黄绿色的稀粪。 陈清河仔细观察了一下猪的腹部和呼吸频率。 一证永证的能力让他对看过的知识提取极快。 对照症状,这大概率是受了风寒引起的仔猪黄痢。 “马叔,咱们队里还有存着的干马齿苋和地锦草吗?” 陈清河转头问。 马德福挠了挠头。 “草药?那是给人吃的,猪能吃?” 陈清河语气很稳。 “能吃,猪这也是肠胃受寒发炎。” “你去弄点马齿苋和地锦草,再加上两头大蒜捣碎。” “用锅熬成水,混在麸皮里喂给它们吃。” 马德福有点迟疑。 “这偏方能行?” “死马当活马医吧,总比干看着强。” 陈清河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“这几天气温降得快,圈里的穿堂风得堵上。” 他指着猪圈北面那排漏风的石头缝。 “拿黄泥掺点麦秸秆糊死,别让冷风直接吹肚子。” 马德福听他安排得条理分明,心里的慌乱少了一半。 这小子秋收时候那一手医术,大家伙是有目共睹的。 既然他敢开口指点,那肯定是有几分把握。 “行,我这就回村找草药。” 马德福站起身,急匆匆往坡下走。 陈清河没急着走。 他打量了一圈猪圈的环境。 卫生太差,草垫子潮湿发霉。 这要是检查组来了,单是这卫生条件就得挨通报。 第(3/3)页